每日经济 2024-11-25
新闻媒体是这样报道的,根据在巴库举行的 COP29 会议上达成的一项来之不易的协议,各国同意每年提供 3000 亿美元的资金目标,帮助较贫穷的国家应对气候变化的影响,其中富裕国家将承担主要支付额。
新目标旨在取代发达国家此前的承诺,即到2020年每年为贫穷国家提供1000亿美元的气候资金,该目标已于2022年实现,并将于2025年到期。这次COP达成的协议受到了来自发展中国家的批评,他们认为这项协议不够充分,但联合国气候负责人西蒙·斯泰尔却称赞它是人类的一份保险政策。
斯泰尔在协议通过后表示:“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我们达成了协议!”他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购买了一份保险单,让他们终于能够放手去干了。
当然,冠冕堂皇的许诺依旧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这几乎完全建立在不确定性的基础上。正如联合国的这位气候负责人西蒙·斯泰尔所说的那样,“这项协议将使清洁能源繁荣持续发展,保护数十亿人的生命。它将帮助所有国家分享大胆气候行动带来的巨大利益:更多的就业机会、更强劲的增长、更便宜、更清洁的能源。”
有趣的是斯泰尔最后的强调,“但就像任何保险单一样——只有按时全额支付保费,它才会有效。”他还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就是一份保险单!
还有实质性的衍生品交易也是不可避免的。这次会议期间,各国还就全球碳排放权交易市场规则达成一致,支持者称该规则将调动数十亿美元资金投入到从重新造林到部署清洁能源技术等新项目中,以帮助应对全球变暖。
目前,各国正在寻求资金来实现《巴黎协定》的目标,即将全球气温升幅限制在比工业化前水平高 1.5 摄氏度(2.7 华氏度)以内,因为“超过这个水平可能会发生灾难性的气候影响”,但同时不保证,即便达到这个水平将不再发生灾难性的气候影响。据说,根据联合国2024年排放差距报告,到本世纪末,全球气温升高幅度将达到 3.1摄氏度(5.6华氏度),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和化石燃料使用量将持续上升。
需要出资的国家名单——大约二十几个工业化国家,包括美国、欧洲国家和加拿大——可以追溯到1992年联合国气候谈判期间确定的名单。欧洲各国政府没有忘记要求其他国家也加入其中,包括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和石油资源丰富的海湾国家。该协议鼓励发展中国家做出贡献,但并不要求他们这样做。据悉,该协议还包括一个更广泛的目标,即到 2035 年每年筹集 1.3 万亿美元的气候资金——这将包括来自所有公共和私人来源的资金,经济学家们表示这与应对全球变暖所需的资金数额相当。
大体来看,巴库会议上的气候变化协议,非常近似于一份全球政治的“保险单”,保的是一种“气候变化”条件下的发展权。如同所有的保险单一样,充斥着单方面的规定,有着大量的不确定性的例外条款,唯一不保证的就是真的让保险发挥作用。这是发达国家的一种政治游戏,中国冷淡对待有其合理性。真正值得注意的气候变化议程下的逻辑,这种逻辑是政策制定的基础,也是人们理解气候变化的基础。
气候变化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事实上,气候可能是不断变化的,数万年甚至更长时间里面,从未停止过变化,有时热,有时冷。现在人类只是通过一种流行病式的政治时尚,而发现了这一点。我们不可能停留在从前,但年轻的人类似乎真的相信,可以让气候变化停止。
气候变化运动现在实际是一种宗教,是一种政治正确,是一种信仰,是一种政治运动,结局可能犹如当年的“绿色和平”运动一样。这个过程是一种时代性的机会,给无数的职业人士创造了舞台,让人们认识了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可能是擅长忽悠正在寻找机会的政治家、急切渴望成熟的年轻人、寻找投资机会的金融投机者、追逐概念的时尚界的人士、虚构写作的作家、急于得到资助的大学教授,当然还有总是需要粉丝的布道者。
我从来不全面否定这种政治运动,就像现在已经几乎无人问津的“绿色和平运动”也曾经带给人们对自然的尊重一样。我否定只是政治正确和政治运动本身,因为我是一个严肃的思考者,我习惯于更加认真地追踪事情的本质。
关于气候变化,我真的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逻辑。
当气候变化成为政治运动的时候,它带来了巨大的成本提高,影响到通胀水平,然后再改变政治。我注意到,现实犹如在一座温度很高的剧场中,人们专心致志地看戏,很少有人注意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事实上,关注气候变化背后这种逻辑关系的人还非常少。
COP29的巴库会议已经决定再提供3000亿美元。加利福尼亚立法禁止燃油或燃气火车经过其境内。中国与美国,还有其他各国鼓励电动车发展,已经提供了惊人规模的补贴款。当然,还有世界各国其他的大量拨款,也许每年有数万亿美元,不要忘记所有这一切,都带来了惊人的产品成本提高,2.5万美元的一部新车,现在会卖到3万美元,气候变化成为涨价的最好理由,然后普遍的价格高涨又转化为通胀,最后又都会转化为更快速度增长的税收,直至人们爆发出最后愤怒。
没有人注意到,“增加”永远不能帮助“减少”吗?
在气候变化的名义下,放弃、淘汰的设备,只是增加了更大规模的生产和资源消耗。人类以将来“减少”的理由,现在不断“增加”消耗,对此唯一感到乐观的人们,可能就是华尔街。
我去过北极地区,我站到了北冰洋的海岸边;我穿越过中国所有的四大沙漠,我也到过撒哈拉;我知道地中海已经没有鱼,我也看到过喜马拉雅冰川的退化;我知道气候变化的可怕。关于气候变化,我怀疑的只是,我们是否搞错了应该帮助的对象?我们应该帮助的是受到气候变化影响的人,如那些在洪水中挣扎的人,被飓风撕裂房屋的人,如在抵抗沙漠侵袭的人,而不是地球和宇宙。
我有一个并非科学的猜想,气候变化提供给人类太多的不确定性,建立在不确定性基础上的胡言乱语已经太多了,现在应该是时候,在唯一确定的基础上采取理性的行动,那就是节约和效率。
最终分析结论:
总体来看,气候变化议题正在从科学问题逐渐演变为一种政治运动,其背后的逻辑关系令人深思。在全球气候谈判中,发达国家承诺提供巨额资金支持,但这一“保险单”充满不确定性,既难以确保实际效果,又可能在短期内推高全球成本,助推通胀和社会不满。气候变化带来的挑战不容忽视,但当前的应对方式是否合理值得质疑:一方面,资源浪费和高额支出本质上未能减少整体消耗;另一方面,过度关注宏观目标可能忽视了受气候变化直接威胁的人群。未来政策制定应更加注重提高效率和节约资源,同时聚焦帮助那些身处灾害中的个体,而非仅满足政治正确的议程。(CG)